我不想继续做黑暗中的根、踌躇、外伸、困得颤抖、下垂,在大地湿透的内脏里,专注、冥想、每日进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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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-03-08惊 蛰 ,我 回 南 国 。 - [下午的时候,我在]
厦门天气不好,快着陆那会飞机遇到了强气流。颠簸得厉害,那种程度是以往数十次都没有体验到的。
我从小就讨厌失重的感觉,不论是极速下坡的小轿车或是游乐场的海盗船,那种对失重的预知感和失重本身都让我厌恶至极。后来我慢慢掌握了诀窍,我开始利用我的预知去判断,以此来调整坐姿并且放松身体。不过,也不是每一次都成功的,如果失败了,我还是会摆出一副痛苦的表情,眼里也会流出泪来。如若身旁有熟知我的亲戚,总会笑着说道,你从小就是这样的。
身旁的座位空着,靠窗坐着一个台湾大叔。他不时打开遮阳板看看外面,似乎是精通气象的人一般,嘴角上扬,若有所思。我闭上眼睛,这样的感受就如同纪德说得
等待巨浪袭来。海水怒吼着扑上甲板。胸闷气短,浪起浪落。我一动不动。我算什么?一个木塞,一个任凭巨浪抛掷的可怜木塞。听其自然,忘掉浪涛。一切置之度外的快感,变成一个物体。
抵达港口之前,一路可怕的颠簸!客舱雪白的四壁上变化不定的反光和阴影。逼仄。
然后,在新大陆上醒来,好像大病初愈……着陆后,厦门25度,风又暖又潮。我在绿色的雨棚下等待他来接我。路对面白色的护栏泛着一点点蓝绿,大概是大海通过了复杂艰辛的反射之路才把颜色映衬到这的吧。
夜里,躺在被早春湿气浸润的床铺上,和往年的春天一样散发着熟悉的霉腐之气。是因为空气中满得要溢出却无处可去的水气吗,充电台灯下的阴影更黯淡了。我捧着书,感觉棉被像和了水的泥巴一样黏稠湿软,包裹着我的身体,将这所有的熟稔和我藏在雾色的漳城。失眠在袭击我,让我对触手可及的事物满含着遥远的思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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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-03-01不 在 大 巴 的 这 半 年 (二)。 - [苦恼与自由的平均律]